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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的表情陰沉了一個禮拜,正如同我這個禮拜的大走坡。

 

面對至親,不曉得為甚麼就轉變成一個藏得很深的人。妳說我火線變短了,也常說我甚麼都不說,我不是支支吾吾說不出口,而是我怕出聲只是一聲冷哼。

這些繁雜的爛問題,連我在深夜對著床褥發呆遲疑著,都不願意對自己說出口。

罷了,再這麼說下去,也不是藉口誘惑逃避沉溺這麼單純了。

 

這禮拜的小疑問:為甚麼來到異地越久,台灣人的氣息就愈發消融了。第二個台灣人對我如是說,「妳講話的樣子聽起來一點都不像台灣人。」

不敢繼續追問下去,被說像中國同胞還安慰些,總不是要說我像大銀幕上的新加坡華人吧。

 

對電話鈴聲愈發恐懼的最近。

 

Murmur:

前一陣子不曉得為甚麼對酒精有點障礙,總是喝了幾口胃袋就裝滿了。前夜去TAB飲酒作樂居然酒杯見底的比誰都還快,難道是因為特調比較好喝嗎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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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餘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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